点滴雨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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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把12点以前的路灯当作背景,自己所感受到的便不止是点点滴滴,破碎地依稀悲伤,更明朗的是雨滴连成的细线,斜划过整个画面,视线被切割成若干份,时光逆转到某些记忆的伊始,涌现无数欢愉的笑容……

  这个世纪,人们越来越象植物,需要阳光,更渴望甘甜的滋润。于是越来越习惯于在雨中行走,有人叛逆,有人浪漫,于雨,都是客观的。

  阳就属于前者,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,雨中淋漓的酣畅正和了她,具有挑衅心理的人。在夏季的雷阵雨中,步子渐长,然后,狂奔……每一次眨眼,都将世界剪辑。末了,才合成完整的场景。这样的放纵,我仅尝试了一次。

  阳牵着我的左手,掌心是全身唯一感觉温热的,倾盆而下的液体打在脸上,湿了眼,湿的睫毛,滑进脖子里,渐渐地又忽然一溜冰凉滚过胸脯,寒。到最后停止下来脚步,还有雨顺着发线滴落在石阶上,重叠,湿成一片,刚刚好照出阳豪放式的笑容。

  只一次,就刻骨铭心。那种像是经历了一场近乎疯狂的逃离,惊心动魄,唯一遗憾的:结果还是现实存在的一切。如雨,从云上跌落,飞翔着,结果是粉身碎骨。奈何,现实如此残酷。庆幸我们拥有想象好了,这样不会太悲伤?

  雨声稀疏了,却变的冗长,未断绝的珠子,散了一地,却也是好的。

  仿佛看到粉蓝雨伞一把,藏住那个天真浪漫的苏三笑靥。她迈着极淑女的小步子,竟也赶在了我的前面,粉红色的身影旋转着,细细地哼着《卡农》,伞的边沿散开美丽的雨线,任你冬天风多凛冽也吹不灭轨迹。我摘下眼镜拭去水痕,只想看清楚那个淡淡的笑影,美好的神情。那么,我仿佛也被传染了,一种叫幸福的病。

  12点23分,窗外路灯早灭了呢。想着小路上坑坑洼洼的小水池子有多深,想着自己穿帆布鞋去踩的情形,想着一双鞋装满湿漉漉的冰冷,想象一脚一个水印被身后的风吹干,没有痕迹了。

  气象台说:明天小雨转晴。

  所以,今夜一切雨落的点滴,都将蒸发,重返云端。所有一切不可磨灭的,是雨落时候,依稀的悲伤和记忆里欢愉的笑容。

  令我怀念的点滴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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